即使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,我仍旧无法停止折磨自己 感到痛苦,恐吓深入我的内心 难受,恶心,闪过的光影与色彩,无法聚焦 恶心的噪音 如何像过去一样超越这些泥泞? 用自残,这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在做的,无论是强迫的学习、绘画还是自伤,都是痛苦的自残,只有这些自残才可以真正的明晰更加深层的绝望:麻木、愚昧、互害、恶俗......这些可怕的、无法挣脱的恶循环 只有自残时我才会感受到自己的抗拒,感受到自己的自由意志与内心里的希望 躯体与精神的放松正当性存在于问题已解后,为了解决问题,需要定言戒律的规范 所以必须存在自残